心無罫礙

今早去參加廖老師的告別式,會場布置肅穆莊嚴,不同於傳統放置大頭相片,會場用了一張廖老師演講的照片,照片裡的他意氣風發,回眸的臉上還帶著笑容,一派學者風範。

會場被擠的水泄不通,幾乎全都是校長、主任和教授級的,這些人,包括我和小珊都是他的徒子徒孫,做為一個老師和教授,如果能夠看到的話,心裡應該很感動。

整個會場看起來,就屬我和小珊輩份最小,所以也擠不到前方致意,只能跟著後頭祭拜,我想老師應該會看得到我們來了。

很想趨前跟老師的家人問好,雖然不知道自己能幫什麼忙,但還是很想讓他們知道,若能幫上什麼忙,自當義不容辭。

會場的外頭寫著老師的名字,前面加上了「故」字,讓我覺得很感嘆,這個名字和這個人,不久前還活生生的在我論文上、在我眼前出現,如今卻只能睹物思人。

昨天連續看了劉德華的「再說一次我愛你」和李安的「斷背山」,巧的是這兩片都在講「後悔」和「來不及」,印證著我此刻的心情。

會場除了斗大的老師演講照片外,就是「心無罫礙」四個字了,我沒有機會上前跟老師說說話,只好利用此文紀念老師,祝福老師在另外一個世界,可以活得自在,過得快樂,心無罫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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