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話連篇三部曲::浴室來的怪客

退伍後沒多久,我在北部一個職訓中心內,擔任約聘翻譯的工作,一期是三個月,負責接待那些中南美洲來的外國人,他們來這裡參加職業訓練,全程都是台灣出錢,每個月還有零用金可以拿。

因為有些前置作業的工作,所以在他們還沒來之前,我就已經進駐職訓中心裡的宿舍,每天過著像上班族的生活。這一大排宿舍,少說也有十幾間,每間都是套房,有獨立衛浴,浴室就在房間的一角,裡面除了淋浴設備外,還有一個洗手台和脫水機,從浴室的後窗望出去,就是一大片的後山,後山除了樹林外,也長滿了長短不齊的雜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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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話連篇二部曲::紅衣與白衣女鬼(下)

營長房間裡的牆上有一幅看似畫山的符咒,另一面牆上則有一把寶劍,這都是前人留下來的,營長特別囑咐我整理房間的時間別去動到它們,其實剛開始我並不在意這些東西,更不在意它們的用途是什麼,所以常常看著那個符咒猜想裡面在畫些什麼。

有一天,營長告訴我,每次中午當他在床上午休時,一直感覺到有「東西」在吵他,讓他無法入眠,甚至不斷有「東西」從他房門口湧進,就連晚上也是這樣,那時候我只是聽著聽著,也不知道到底是他睡眠品質不好,還是真有「東西」進來騷擾他?

過了幾天,晚上大約十點半的時候,營長接到一通電話,他在房間講完電話後,就出來叫我去找另外那位傳令(學長)過來,然後要我先去睡覺,我心裡覺得怪怪的,「有事幹嘛不找我做就好?還要找學長?他快退伍了啦…」但我還是聽話早早去睡了,在這之前沒忙到十二點是很難上床睡的。

接下來這些事都是那位傳令學長在退伍前才告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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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話連篇二部曲::紅衣與白衣女鬼(中)

又有一天半夜,營上最遠的那個哨換哨,那個哨在山腳下,從山腰的營區走到那裡大概也要二十分鐘,途中會經過籃球場和彈藥庫,這其間完全沒有任何路燈,只能靠著手電筒或是微弱的月光行走,通常換哨的時候,安全士官會帶著換哨的兵走到那裡,然後再帶下哨的兵回營上。事情就發生在下哨的時候,從山腳下剛走上來的兩人,在籃球場邊緩步前進時,發現在球場邊的安全護欄上(就是常在公路邊可以看到的白色水泥護欄)坐了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正掩面哭泣著,他們嚇得頭也不回的跑了回去。在那座球場的旁邊正是文初所提到的那座古墓,至於那位白衣女子根據後來發生的故事,則跟那座古墓沒有任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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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話連篇二部曲::紅衣與白衣女鬼(上)

金門,這個海上的蕞爾小島,命運多舛難平,自古有人居住以來,災禍不斷,不是官吏暴歛,就是盜賊殺掠,直至國共內戰,也是死傷無數。此地的戰亂造成民不聊生,也使得人口大量外移,至今南洋一帶的金門子弟已達數十萬之譜。

在營區裡,常常可在樹林間發現一些無主孤墳,大部份都已年代久遠,只在墳前立了個小石碑或是直接拿塊石頭當墓碑也有。我記得在營區的路旁有個古墓,墓碑上的年代已不可考,但每次逢年過節營上就會派人去祭拜,我曾經跟學長們打探過這個消息,學長只說他們也是聽人家說的,就是有一年忘了拜,結果營上就發生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而詳細的情形他們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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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話連篇首部曲::夜半查哨的外省老兵

這個故事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覺得跟「好兄弟」如此的接近,雖然沒有親眼目睹,卻有一些不尋常的感應。

話說那年夏天,我來到金門當兵已有半年了,因為遇到國軍精實案的影響,部隊人力大量裁撤,所以即使已經當了大半年兵了,身份仍舊是個菜鳥,所有半夜的哨一個也逃不掉,最辛苦的莫過於十二兩和兩四的哨(半夜十二點到兩點、兩點到四點),睡覺睡到一半就得讓人叫起來站哨,下了哨回床上又睡不了多久就得起床。

在事發的那天,學長和班長們耳語紛紛,我們這些菜鳥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學長們也都不肯說,我們以為是誰做了什麼錯事,晚上可能體能做不完了(伏地挺身、開合跳、起立蹲下之類的體能運動),所以也沒去在意為什麼那天的夜哨全都是菜鳥包辦。

那天晚上我站的是十二兩的哨,站哨的位置隔著一條柏油路,正對著一連和兵器連的坑道口中間,在路的對面有根電線桿,桿旁有個一連的哨兵,我和他兩人就這麼守著路的兩側,我的身後是一片茂密的林區,我站在林區邊緣的散兵坑中,有半個身體露出坑外,坑裡面不知道哪個天兵橫放了一塊木板,如果站哨站累了,還可以稍微倚靠一下這塊木板,別人也看不出來。這個哨本來不是我們兵器連的,而是一連的,但因為他們連上已調動許多公差勤務,所以人手不足,才要求我們連上給予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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