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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西瓜田裡的牛 &#187; 軍旅記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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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簡單，就是幸福。</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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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鬼話連篇三部曲::浴室來的怪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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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31 Jul 2006 12:16:00 +0000</pubDate>
		<dc:creator>Neil</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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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鬼話連篇]]></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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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退伍後沒多久，我在北部一個職訓中心內，擔任約聘翻譯的工作，一期是三個月，負責接待那些中南美洲來的外國人，他們來這裡參加職業訓練，全程都是台灣出錢，每個月還有零用金可以拿。 因為有些前置作業的工作，所以在他們還沒來之前，我就已經進駐職訓中心裡的宿舍，每天過著像上班族的生活。這一大排宿舍，少說也有十幾間，每間都是套房，有獨立衛浴，浴室就在房間的一角，裡面除了淋浴設備外，還有一個洗手台和脫水機，從浴室的後窗望出去，就是一大片的後山，後山除了樹林外，也長滿了長短不齊的雜草。 那些老外還沒來之前，我都是一個人住在這一排宿舍的其中一間，雖然晚上很寂寞，但也不至於害怕，反而覺得走廊上向外看的夜景美得不得了，一個人坐享這些美景，真是太奢侈了！ 有一天晚上，我如同以前一樣，在十二點左右上床睡覺，我的床有一邊是靠著浴室的那面牆，我面對著牆壁側躺著睡，剛躺下去沒多久，就感覺到有「東西」從浴室裡拉開隔間的玻璃門走了出來，我覺得不太對勁，但也不敢翻身，那個「東西」走到我的床邊停了下來，似乎用他的膝蓋抵住床緣，準備翻身上床，我明顯的感覺到床邊陷了下去，在我身後凹了一個洞，隨即「它」就壓在我的身上，但「它」似乎也楞了一下，好像「它」也不知道這裡有人一樣，我掙扎著想起來，卻怎麼也起不來，我只好唸佛，並告訴「它」，我因為工作關係來借住一陣子，請「它」見諒，說完這些我就突然可以轉身了，在轉身的同時，我看到那團「東西」的右肩或左肩，雖然是黑色的，但整個輪廓都非常的清楚。 後來雖然「它」再也沒來過，但每次回憶起這段另類接觸，但是心有餘悸。 鬼話連篇三部曲結後語 因應今年兩個農曆七月，所以把這幾段曾經發生在身邊的真實故實整理出來，寫成這一系列五篇的鬼話連篇故事，希望大家會喜歡。從故事裡可以看見，包括夜半查哨的外省老伯伯、紅衣及白衣女鬼、浴室來的怪客等，雖然都會讓看見的人嚇得魂不附體，但他們卻一點都沒有害人的意圖，反而是自己嚇自己的成份居多，所以不做虧心事，又何必怕半夜鬼來敲門。 故事中的人、時、地都是確實存在，但為了保護隱私，已略去了某些稱呼或事實，所以請勿對號入座。]]></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退伍後沒多久，我在北部一個職訓中心內，擔任約聘翻譯的工作，一期是三個月，負責接待那些中南美洲來的外國人，他們來這裡參加職業訓練，全程都是台灣出錢，每個月還有零用金可以拿。</p>
<p>因為有些前置作業的工作，所以在他們還沒來之前，我就已經進駐職訓中心裡的宿舍，每天過著像上班族的生活。這一大排宿舍，少說也有十幾間，每間都是套房，有獨立衛浴，浴室就在房間的一角，裡面除了淋浴設備外，還有一個洗手台和脫水機，從浴室的後窗望出去，就是一大片的後山，後山除了樹林外，也長滿了長短不齊的雜草。<br />
<span id="more-273"></span><br />
那些老外還沒來之前，我都是一個人住在這一排宿舍的其中一間，雖然晚上很寂寞，但也不至於害怕，反而覺得走廊上向外看的夜景美得不得了，一個人坐享這些美景，真是太奢侈了！</p>
<p>有一天晚上，我如同以前一樣，在十二點左右上床睡覺，我的床有一邊是靠著浴室的那面牆，我面對著牆壁側躺著睡，剛躺下去沒多久，就感覺到有「東西」從浴室裡拉開隔間的玻璃門走了出來，我覺得不太對勁，但也不敢翻身，那個「東西」走到我的床邊停了下來，似乎用他的膝蓋抵住床緣，準備翻身上床，我明顯的感覺到床邊陷了下去，在我身後凹了一個洞，隨即「它」就壓在我的身上，但「它」似乎也楞了一下，好像「它」也不知道這裡有人一樣，我掙扎著想起來，卻怎麼也起不來，我只好唸佛，並告訴「它」，我因為工作關係來借住一陣子，請「它」見諒，說完這些我就突然可以轉身了，在轉身的同時，我看到那團「東西」的右肩或左肩，雖然是黑色的，但整個輪廓都非常的清楚。</p>
<p>後來雖然「它」再也沒來過，但每次回憶起這段另類接觸，但是心有餘悸。</p>
<p><strong><span style="color: #27d">鬼話連篇三部曲結後語</span></strong><br />
因應今年兩個農曆七月，所以把這幾段曾經發生在身邊的真實故實整理出來，寫成這一系列五篇的鬼話連篇故事，希望大家會喜歡。從故事裡可以看見，包括夜半查哨的外省老伯伯、紅衣及白衣女鬼、浴室來的怪客等，雖然都會讓看見的人嚇得魂不附體，但他們卻一點都沒有害人的意圖，反而是自己嚇自己的成份居多，所以不做虧心事，又何必怕半夜鬼來敲門。</p>
<p>故事中的人、時、地都是確實存在，但為了保護隱私，已略去了某些稱呼或事實，所以請勿對號入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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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鬼話連篇二部曲::紅衣與白衣女鬼（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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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30 Jul 2006 14:15:29 +0000</pubDate>
		<dc:creator>Neil</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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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鬼話連篇]]></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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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營長房間裡的牆上有一幅看似畫山的符咒，另一面牆上則有一把寶劍，這都是前人留下來的，營長特別囑咐我整理房間的時間別去動到它們，其實剛開始我並不在意這些東西，更不在意它們的用途是什麼，所以常常看著那個符咒猜想裡面在畫些什麼。 有一天，營長告訴我，每次中午當他在床上午休時，一直感覺到有「東西」在吵他，讓他無法入眠，甚至不斷有「東西」從他房門口湧進，就連晚上也是這樣，那時候我只是聽著聽著，也不知道到底是他睡眠品質不好，還是真有「東西」進來騷擾他？ 過了幾天，晚上大約十點半的時候，營長接到一通電話，他在房間講完電話後，就出來叫我去找另外那位傳令（學長）過來，然後要我先去睡覺，我心裡覺得怪怪的，「有事幹嘛不找我做就好？還要找學長？他快退伍了啦…」但我還是聽話早早去睡了，在這之前沒忙到十二點是很難上床睡的。 接下來這些事都是那位傳令學長在退伍前才告訴我的。 那天他到了營長室後，營長告訴他，待會兒會有個長官來營上，請他負責接待。隨後告訴他，為了不讓我害怕，所以先請我去睡了，免得以後我不敢進來這間房間，接著營長就說了剛剛那通電話的內容…… 電話裡的人是營長的舊識，那時也在金門的軍方任職，據說他有一些法力（天生俱來或修鍊得來），還有天眼通，可以隔空觀物，所以他看到營長的房間裡進來一位紅衣女子，所以他打了這通電話給營長，請他不用害怕，他已經用綑仙繩把那名女子綑綁在客廳的椅子上，他隨後就到營上解決這件事情。 營長講完這些事後沒多久，那位高人就來到營上，並和營長及傳令學長在客廳裡坐下，高人似笑非笑的請學長坐到某一張扶手椅上，學長心裡其實心裡很害怕，但又覺得應該不會怎樣，所以他就一屁股往下坐，沒想到竟坐不下去，而且還感到身體後頭，有東西掙扎著要起身，「如果你曾經坐過別人的大腿，而那個人又想站起來，就是那種感覺了！」學長這麼跟我說。 等學長坐到旁邊的椅子後，高人問那名紅衣女子說：「你為什麼要來這裡？你原本不是都在下面嗎？」（他指的下面是指山腳下的哨亭附近）那名女子說：「我覺得很無聊，所以上來走走…」高人又問：「那上次有個連長在廁所關門的事，跟你有關係嗎？」女子說：「跟他開個玩笑，沒有惡意…」高人又問了一些身世來由之後（這段學長沒有說得很清楚），就說：「我幫你開個蓮花路讓你走，不要在這邊嚇人，快去投胎轉世吧！」不知道那名紅衣女子是否同意，只見那名高人做了些法，就說她已經走了。學長說對話過程只能聽得到高人在說話，那些回話都是後來高人轉述才知道的，而且那位高人也跟曾出現在籃球場的白衣女子談過，她也同意離開不再出現在那個地方了。 後來營上就真的再也沒有這些怪事了，一直到營長調職，我也跟著調動的這段時間，營上風平浪靜，再也沒發生什麼無法解釋的事。在我退伍前夕，營長也親口告訴我這個故事，那時候我們早已離開那間營長室許久，因此我的心裡只有震撼，沒有害怕。]]></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營長房間裡的牆上有一幅看似畫山的符咒，另一面牆上則有一把寶劍，這都是前人留下來的，營長特別囑咐我整理房間的時間別去動到它們，其實剛開始我並不在意這些東西，更不在意它們的用途是什麼，所以常常看著那個符咒猜想裡面在畫些什麼。</p>
<p>有一天，營長告訴我，每次中午當他在床上午休時，一直感覺到有「東西」在吵他，讓他無法入眠，甚至不斷有「東西」從他房門口湧進，就連晚上也是這樣，那時候我只是聽著聽著，也不知道到底是他睡眠品質不好，還是真有「東西」進來騷擾他？</p>
<p>過了幾天，晚上大約十點半的時候，營長接到一通電話，他在房間講完電話後，就出來叫我去找另外那位傳令（學長）過來，然後要我先去睡覺，我心裡覺得怪怪的，「有事幹嘛不找我做就好？還要找學長？他快退伍了啦…」但我還是聽話早早去睡了，在這之前沒忙到十二點是很難上床睡的。</p>
<p>接下來這些事都是那位傳令學長在退伍前才告訴我的。<br />
<span id="more-272"></span><br />
那天他到了營長室後，營長告訴他，待會兒會有個長官來營上，請他負責接待。隨後告訴他，為了不讓我害怕，所以先請我去睡了，免得以後我不敢進來這間房間，接著營長就說了剛剛那通電話的內容……</p>
<p>電話裡的人是營長的舊識，那時也在金門的軍方任職，據說他有一些法力（天生俱來或修鍊得來），還有天眼通，可以隔空觀物，所以他看到營長的房間裡進來一位紅衣女子，所以他打了這通電話給營長，請他不用害怕，他已經用綑仙繩把那名女子綑綁在客廳的椅子上，他隨後就到營上解決這件事情。</p>
<p>營長講完這些事後沒多久，那位高人就來到營上，並和營長及傳令學長在客廳裡坐下，高人似笑非笑的請學長坐到某一張扶手椅上，學長心裡其實心裡很害怕，但又覺得應該不會怎樣，所以他就一屁股往下坐，沒想到竟坐不下去，而且還感到身體後頭，有東西掙扎著要起身，「如果你曾經坐過別人的大腿，而那個人又想站起來，就是那種感覺了！」學長這麼跟我說。</p>
<p>等學長坐到旁邊的椅子後，高人問那名紅衣女子說：「你為什麼要來這裡？你原本不是都在下面嗎？」（他指的下面是指山腳下的哨亭附近）那名女子說：「我覺得很無聊，所以上來走走…」高人又問：「那上次有個連長在廁所關門的事，跟你有關係嗎？」女子說：「跟他開個玩笑，沒有惡意…」高人又問了一些身世來由之後（這段學長沒有說得很清楚），就說：「我幫你開個蓮花路讓你走，不要在這邊嚇人，快去投胎轉世吧！」不知道那名紅衣女子是否同意，只見那名高人做了些法，就說她已經走了。學長說對話過程只能聽得到高人在說話，那些回話都是後來高人轉述才知道的，而且那位高人也跟曾出現在籃球場的白衣女子談過，她也同意離開不再出現在那個地方了。</p>
<p>後來營上就真的再也沒有這些怪事了，一直到營長調職，我也跟著調動的這段時間，營上風平浪靜，再也沒發生什麼無法解釋的事。在我退伍前夕，營長也親口告訴我這個故事，那時候我們早已離開那間營長室許久，因此我的心裡只有震撼，沒有害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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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鬼話連篇二部曲::紅衣與白衣女鬼（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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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9 Jul 2006 13:14:34 +0000</pubDate>
		<dc:creator>Neil</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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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又有一天半夜，營上最遠的那個哨換哨，那個哨在山腳下，從山腰的營區走到那裡大概也要二十分鐘，途中會經過籃球場和彈藥庫，這其間完全沒有任何路燈，只能靠著手電筒或是微弱的月光行走，通常換哨的時候，安全士官會帶著換哨的兵走到那裡，然後再帶下哨的兵回營上。事情就發生在下哨的時候，從山腳下剛走上來的兩人，在籃球場邊緩步前進時，發現在球場邊的安全護欄上（就是常在公路邊可以看到的白色水泥護欄）坐了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正掩面哭泣著，他們嚇得頭也不回的跑了回去。在那座球場的旁邊正是文初所提到的那座古墓，至於那位白衣女子根據後來發生的故事，則跟那座古墓沒有任何關係。 同樣那個山腳下的哨，哨亭的樣子是個圓形傘狀物，周圍都是樹林，林中有一座座的彈藥庫，平時守這個哨就極為恐怖，更不用說它離營上有好一 段距離，就算要跑回去，那段上坡路也夠累人的了，以前我們連上還常用這段上坡路做體能訓練。有天晚上，守在這個哨的人聽見周圍的樹林裡有動靜，總是有唏唏囌囌，像是人踩踏在枯葉上的聲音，站哨的人當然馬上用電話通知連上的人，請他們加派人手下來查看，怕是有人要來偷彈藥，但查了幾天晚上都一無所獲，正當所有人開始懷疑跟營上這些日子的靈異事件有關的時候，有天晚上，站哨的人又聽到前方樹林裡又開始出現這種聲音，而且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接近哨亭，他們連通知其它人的時間都沒有，只能把槍高高舉起瞄準，隨著腳步聲的接近，他們就越發緊張，正當即將看到「那個東西」的時候，腳步聲停了，他們呆立了一會兒，卻沒想到從樹林裡竄出一隻大豬，在月光下呈現一種嘲諷的粉紅色大豬，在哨亭周圍跑個不停，這兩個兵好氣又好笑的通知連上派人來抓豬，所有人也鬆了一口氣，原來這隻大豬是附近人家養的，只是幾天前不小心給牠跑出來了，就躲在林子裡嚇人。 接著過了幾天，那個哨又回報了一些消息，他們聽見後方山裡有鐵鍊在撞擊鐵門的聲音，那座山裡滿滿的都是彈藥庫，而彈藥庫的門就是鐵門，然後用鐵鍊加鎖頭鎖起來的，所以這回消息比上次那個大豬的烏龍事件更值得重視，於是大半夜所有營上的兵全都被叫了起來，全部整隊帶到山裡去查每一座彈藥庫，地毯式的搜索結果仍舊一無所獲，每一座彈藥庫的鐵鍊都老老實實的綑住鐵門的門栓，更沒有一條鍊子是垂下來可以敲擊到鐵門，那幾天的天氣也都晴朗無風，只有一輪明月高掛在空中，查不出所以然的這件事，後來還聽說有聽過鐵鍊在地上拖行的聲音，至於真假就不得而知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又有一天半夜，營上最遠的那個哨換哨，那個哨在山腳下，從山腰的營區走到那裡大概也要二十分鐘，途中會經過籃球場和彈藥庫，這其間完全沒有任何路燈，只能靠著手電筒或是微弱的月光行走，通常換哨的時候，安全士官會帶著換哨的兵走到那裡，然後再帶下哨的兵回營上。事情就發生在下哨的時候，從山腳下剛走上來的兩人，在籃球場邊緩步前進時，發現在球場邊的安全護欄上（就是常在公路邊可以看到的白色水泥護欄）坐了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正掩面哭泣著，他們嚇得頭也不回的跑了回去。在那座球場的旁邊正是文初所提到的那座古墓，至於那位白衣女子根據後來發生的故事，則跟那座古墓沒有任何關係。<br />
<span id="more-271"></span><br />
同樣那個山腳下的哨，哨亭的樣子是個圓形傘狀物，周圍都是樹林，林中有一座座的彈藥庫，平時守這個哨就極為恐怖，更不用說它離營上有好一 段距離，就算要跑回去，那段上坡路也夠累人的了，以前我們連上還常用這段上坡路做體能訓練。有天晚上，守在這個哨的人聽見周圍的樹林裡有動靜，總是有唏唏囌囌，像是人踩踏在枯葉上的聲音，站哨的人當然馬上用電話通知連上的人，請他們加派人手下來查看，怕是有人要來偷彈藥，但查了幾天晚上都一無所獲，正當所有人開始懷疑跟營上這些日子的靈異事件有關的時候，有天晚上，站哨的人又聽到前方樹林裡又開始出現這種聲音，而且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接近哨亭，他們連通知其它人的時間都沒有，只能把槍高高舉起瞄準，隨著腳步聲的接近，他們就越發緊張，正當即將看到「那個東西」的時候，腳步聲停了，他們呆立了一會兒，卻沒想到從樹林裡竄出一隻大豬，在月光下呈現一種嘲諷的粉紅色大豬，在哨亭周圍跑個不停，這兩個兵好氣又好笑的通知連上派人來抓豬，所有人也鬆了一口氣，原來這隻大豬是附近人家養的，只是幾天前不小心給牠跑出來了，就躲在林子裡嚇人。</p>
<p>接著過了幾天，那個哨又回報了一些消息，他們聽見後方山裡有鐵鍊在撞擊鐵門的聲音，那座山裡滿滿的都是彈藥庫，而彈藥庫的門就是鐵門，然後用鐵鍊加鎖頭鎖起來的，所以這回消息比上次那個大豬的烏龍事件更值得重視，於是大半夜所有營上的兵全都被叫了起來，全部整隊帶到山裡去查每一座彈藥庫，地毯式的搜索結果仍舊一無所獲，每一座彈藥庫的鐵鍊都老老實實的綑住鐵門的門栓，更沒有一條鍊子是垂下來可以敲擊到鐵門，那幾天的天氣也都晴朗無風，只有一輪明月高掛在空中，查不出所以然的這件事，後來還聽說有聽過鐵鍊在地上拖行的聲音，至於真假就不得而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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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鬼話連篇二部曲::紅衣與白衣女鬼（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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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8 Jul 2006 03:51:46 +0000</pubDate>
		<dc:creator>Neil</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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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鬼話連篇]]></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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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金門，這個海上的蕞爾小島，命運多舛難平，自古有人居住以來，災禍不斷，不是官吏暴歛，就是盜賊殺掠，直至國共內戰，也是死傷無數。此地的戰亂造成民不聊生，也使得人口大量外移，至今南洋一帶的金門子弟已達數十萬之譜。 在營區裡，常常可在樹林間發現一些無主孤墳，大部份都已年代久遠，只在墳前立了個小石碑或是直接拿塊石頭當墓碑也有。我記得在營區的路旁有個古墓，墓碑上的年代已不可考，但每次逢年過節營上就會派人去祭拜，我曾經跟學長們打探過這個消息，學長只說他們也是聽人家說的，就是有一年忘了拜，結果營上就發生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而詳細的情形他們也說不出來。 那年秋冬之際，我當了營長的傳令，可以住在自己的小房間裡，擁有的自由空間顯然比一般人大的多，每天只要負責照顧好營長的生活起居和一些行政事務就好，其餘的時間都是自己的，再也不用看學長的臉色或是班長無來由的折磨。那時候還有另外一位學長跟我一起當傳令，不過他是行政傳令，主要負責對外的財務支出和採買，他隨時可以支援我的事務，尤其是我放假返台的時候。 有一陣子營上不太平靜，先是聽說營輔導長那邊常常受到「不明物體」的騷擾，他還在房間裡掛了一支桃木劍，甚至有不知從哪拿來的狗血潑在坑道口（聽學長說，是他叫兵殺了營裡的流浪狗…），但好笑的是，營上發生一些怪事，他還在那邊否認怪力亂神之事，並當眾宣布，若有人再傳這些謠言就重懲。 後來據說有天晚上，三連連長在十點就寢時間後去上廁所（通常長官這時候才有時間打理個人清潔），那個廁所並不在坑道內，而是在外面的獨立建築，連上的兵已經在就寢前把廁所打掃乾淨了，而且為了通風乾燥，每一間廁所的門都是打開的，就在那位連長進廁所並隨手關門之際，一整排十幾間的廁所門居然跟他的門一起關上，碰的好大一聲，整齊又有力，連長嚇得連廁所都不上了，就回房間去了，那天晚上天氣無風也無雨，晴朗的很，所以不可能是一陣風造成的，就算是風，也沒辦法關的如此「整齊」吧！這事一般營上的兵大概都不知道，是那位連長告訴營長，營長再轉述給我知道的。 所有的怪事現在才剛剛開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金門，這個海上的蕞爾小島，命運多舛難平，自古有人居住以來，災禍不斷，不是官吏暴歛，就是盜賊殺掠，直至國共內戰，也是死傷無數。此地的戰亂造成民不聊生，也使得人口大量外移，至今南洋一帶的金門子弟已達數十萬之譜。</p>
<p>在營區裡，常常可在樹林間發現一些無主孤墳，大部份都已年代久遠，只在墳前立了個小石碑或是直接拿塊石頭當墓碑也有。我記得在營區的路旁有個古墓，墓碑上的年代已不可考，但每次逢年過節營上就會派人去祭拜，我曾經跟學長們打探過這個消息，學長只說他們也是聽人家說的，就是有一年忘了拜，結果營上就發生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而詳細的情形他們也說不出來。<br />
<span id="more-270"></span><br />
那年秋冬之際，我當了營長的傳令，可以住在自己的小房間裡，擁有的自由空間顯然比一般人大的多，每天只要負責照顧好營長的生活起居和一些行政事務就好，其餘的時間都是自己的，再也不用看學長的臉色或是班長無來由的折磨。那時候還有另外一位學長跟我一起當傳令，不過他是行政傳令，主要負責對外的財務支出和採買，他隨時可以支援我的事務，尤其是我放假返台的時候。</p>
<p>有一陣子營上不太平靜，先是聽說營輔導長那邊常常受到「不明物體」的騷擾，他還在房間裡掛了一支桃木劍，甚至有不知從哪拿來的狗血潑在坑道口（聽學長說，是他叫兵殺了營裡的流浪狗…），但好笑的是，營上發生一些怪事，他還在那邊否認怪力亂神之事，並當眾宣布，若有人再傳這些謠言就重懲。</p>
<p>後來據說有天晚上，三連連長在十點就寢時間後去上廁所（通常長官這時候才有時間打理個人清潔），那個廁所並不在坑道內，而是在外面的獨立建築，連上的兵已經在就寢前把廁所打掃乾淨了，而且為了通風乾燥，每一間廁所的門都是打開的，就在那位連長進廁所並隨手關門之際，一整排十幾間的廁所門居然跟他的門一起關上，碰的好大一聲，整齊又有力，連長嚇得連廁所都不上了，就回房間去了，那天晚上天氣無風也無雨，晴朗的很，所以不可能是一陣風造成的，就算是風，也沒辦法關的如此「整齊」吧！這事一般營上的兵大概都不知道，是那位連長告訴營長，營長再轉述給我知道的。</p>
<p>所有的怪事現在才剛剛開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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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鬼話連篇首部曲::夜半查哨的外省老兵</title>
		<link>http://www.wmfield.idv.tw/269</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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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7 Jul 2006 07:45:56 +0000</pubDate>
		<dc:creator>Neil</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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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鬼話連篇]]></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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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這個故事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覺得跟「好兄弟」如此的接近，雖然沒有親眼目睹，卻有一些不尋常的感應。 話說那年夏天，我來到金門當兵已有半年了，因為遇到國軍精實案的影響，部隊人力大量裁撤，所以即使已經當了大半年兵了，身份仍舊是個菜鳥，所有半夜的哨一個也逃不掉，最辛苦的莫過於十二兩和兩四的哨（半夜十二點到兩點、兩點到四點），睡覺睡到一半就得讓人叫起來站哨，下了哨回床上又睡不了多久就得起床。 在事發的那天，學長和班長們耳語紛紛，我們這些菜鳥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學長們也都不肯說，我們以為是誰做了什麼錯事，晚上可能體能做不完了（伏地挺身、開合跳、起立蹲下之類的體能運動），所以也沒去在意為什麼那天的夜哨全都是菜鳥包辦。 那天晚上我站的是十二兩的哨，站哨的位置隔著一條柏油路，正對著一連和兵器連的坑道口中間，在路的對面有根電線桿，桿旁有個一連的哨兵，我和他兩人就這麼守著路的兩側，我的身後是一片茂密的林區，我站在林區邊緣的散兵坑中，有半個身體露出坑外，坑裡面不知道哪個天兵橫放了一塊木板，如果站哨站累了，還可以稍微倚靠一下這塊木板，別人也看不出來。這個哨本來不是我們兵器連的，而是一連的，但因為他們連上已調動許多公差勤務，所以人手不足，才要求我們連上給予支援。 其實站在這個地方還蠻恐怖的，因為背後是一大片黑黝黝的森林，即使天空有著皎潔月光，光線仍然穿不透林間枝葉，你永遠不知道會不會從樹叢間冒出來個毒蛇猛獸或是其它令人害怕的不明物體，所以站哨的時候能不往後看，就不往後看，免得心生恐懼。站十二兩的哨真的很累人，不過我已經當了大半年的兵，雖然還是菜，但對於站哨的警覺度也沒像剛來時那麼認真了。我站著站著，靠著坑裡的那塊木板，望著滿天的星空，和對面相隔十公尺左右的哨兵，他的迷彩服幾乎隱沒在夜晚的黑色氛圍中，我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打起瞌睡來了，這時候奇妙的事情發生了，每當我一闔眼，就有一道光線從我眼皮前一閃而過，若我不理它，它就會來回再掃一遍，起初我以為是有人來查哨或是對面那個兵在捉弄我，但每次一睜開眼，眼前卻什麼都沒有，因為我身處在林木的陰影下，對面那個兵可能連我站在哪個位置都看不清楚，更何況能抓準我開始閉上眼睛的時間，我就這麼來來回回睡了三、四次，每一次都是同樣的結果，我嚇得不知所措，接下來只祈禱時間趕快過去，到下哨之前都保持著非常警醒的精神。 到了隔天，我才把這件事告訴同梯的弟兄，而他們卻回饋給我更驚人的事，原來昨天學長們彼此耳語的就是關於那個哨的靈異事件，就是在我站哨的前一天晚上，同樣是十二兩的哨，那天夜裡起了大霧，大約十二點十五分時，站在電線桿下的一連哨兵，看見從霧中走來一位身穿草綠色軍服的老伯，依照站哨的常理，應該要請他報上姓名，以分辨他是敵是友，但那個兵可能是一時疏忽，並沒有加以盤問，反而是那位帶著濃濃外省腔的老伯開口問他：「年青人，現在幾點了？」那位哨兵低頭看了看手錶，回答說：「十二點十五分。」他一抬頭，那個老伯早已不見蹤影，等他意會過來便嚇得大叫，而站在路的另一邊，也就是我隔天站的那個哨位，那時候是連上某一個學長站的，事後他說他很清楚的聽到有人在講話，但因為起大霧，並沒有看到是誰說話，除了瞬間消失的不合理之外，那位老伯身穿的草綠色制服也很不合理，因為現在的軍服早已是迷彩服了，更何況我們營區裡並沒有任何一位外省籍老兵。 所以，他是什麼，我們心裡都明白，卻不敢說出來，而我遇到的，會不會也是這位老伯提醒著我站哨時別偷睡啊？這件事一直在連上盪漾了一個月左右，大夥兒才慢慢忘記。]]></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這個故事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覺得跟「好兄弟」如此的接近，雖然沒有親眼目睹，卻有一些不尋常的感應。</p>
<p>話說那年夏天，我來到金門當兵已有半年了，因為遇到國軍精實案的影響，部隊人力大量裁撤，所以即使已經當了大半年兵了，身份仍舊是個菜鳥，所有半夜的哨一個也逃不掉，最辛苦的莫過於十二兩和兩四的哨（半夜十二點到兩點、兩點到四點），睡覺睡到一半就得讓人叫起來站哨，下了哨回床上又睡不了多久就得起床。</p>
<p>在事發的那天，學長和班長們耳語紛紛，我們這些菜鳥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學長們也都不肯說，我們以為是誰做了什麼錯事，晚上可能體能做不完了（伏地挺身、開合跳、起立蹲下之類的體能運動），所以也沒去在意為什麼那天的夜哨全都是菜鳥包辦。</p>
<p>那天晚上我站的是十二兩的哨，站哨的位置隔著一條柏油路，正對著一連和兵器連的坑道口中間，在路的對面有根電線桿，桿旁有個一連的哨兵，我和他兩人就這麼守著路的兩側，我的身後是一片茂密的林區，我站在林區邊緣的散兵坑中，有半個身體露出坑外，坑裡面不知道哪個天兵橫放了一塊木板，如果站哨站累了，還可以稍微倚靠一下這塊木板，別人也看不出來。這個哨本來不是我們兵器連的，而是一連的，但因為他們連上已調動許多公差勤務，所以人手不足，才要求我們連上給予支援。<br />
<span id="more-269"></span><br />
其實站在這個地方還蠻恐怖的，因為背後是一大片黑黝黝的森林，即使天空有著皎潔月光，光線仍然穿不透林間枝葉，你永遠不知道會不會從樹叢間冒出來個毒蛇猛獸或是其它令人害怕的不明物體，所以站哨的時候能不往後看，就不往後看，免得心生恐懼。站十二兩的哨真的很累人，不過我已經當了大半年的兵，雖然還是菜，但對於站哨的警覺度也沒像剛來時那麼認真了。我站著站著，靠著坑裡的那塊木板，望著滿天的星空，和對面相隔十公尺左右的哨兵，他的迷彩服幾乎隱沒在夜晚的黑色氛圍中，我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打起瞌睡來了，這時候奇妙的事情發生了，每當我一闔眼，就有一道光線從我眼皮前一閃而過，若我不理它，它就會來回再掃一遍，起初我以為是有人來查哨或是對面那個兵在捉弄我，但每次一睜開眼，眼前卻什麼都沒有，因為我身處在林木的陰影下，對面那個兵可能連我站在哪個位置都看不清楚，更何況能抓準我開始閉上眼睛的時間，我就這麼來來回回睡了三、四次，每一次都是同樣的結果，我嚇得不知所措，接下來只祈禱時間趕快過去，到下哨之前都保持著非常警醒的精神。</p>
<p>到了隔天，我才把這件事告訴同梯的弟兄，而他們卻回饋給我更驚人的事，原來昨天學長們彼此耳語的就是關於那個哨的靈異事件，就是在我站哨的前一天晚上，同樣是十二兩的哨，那天夜裡起了大霧，大約十二點十五分時，站在電線桿下的一連哨兵，看見從霧中走來一位身穿草綠色軍服的老伯，依照站哨的常理，應該要請他報上姓名，以分辨他是敵是友，但那個兵可能是一時疏忽，並沒有加以盤問，反而是那位帶著濃濃外省腔的老伯開口問他：「年青人，現在幾點了？」那位哨兵低頭看了看手錶，回答說：「十二點十五分。」他一抬頭，那個老伯早已不見蹤影，等他意會過來便嚇得大叫，而站在路的另一邊，也就是我隔天站的那個哨位，那時候是連上某一個學長站的，事後他說他很清楚的聽到有人在講話，但因為起大霧，並沒有看到是誰說話，除了瞬間消失的不合理之外，那位老伯身穿的草綠色制服也很不合理，因為現在的軍服早已是迷彩服了，更何況我們營區裡並沒有任何一位外省籍老兵。</p>
<p>所以，他是什麼，我們心裡都明白，卻不敢說出來，而我遇到的，會不會也是這位老伯提醒著我站哨時別偷睡啊？這件事一直在連上盪漾了一個月左右，大夥兒才慢慢忘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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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新訓中心（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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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7 Feb 2005 08:28:51 +0000</pubDate>
		<dc:creator>Neil</dc:creator>
				<category><![CDATA[軍旅記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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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068…068…」寢室門口傳來了幾聲熟悉的號碼。 「嗯？」我懷疑我的耳朵。 「喂！在叫你啦！」旁邊的人推了推我。 「有……」我以狂奔的速度出了門，幾乎忘了我的腳在痛。班長斜眼瞇了我一下。 看到久違的家人（其實也才兩個禮拜而已）令我不禁熱淚盈眶，彷若是救世主降臨，仰望渴求他們來安撫我的不安和委曲。爸媽提著大包小包的食物和水果，連冰桶都帶來了，我們就在中山室坐了下來，爸拿出「祖傳祕方」的草藥來幫我敷腳，我一邊吃著水果和媽一大早就起床煮的香菇雞湯，心裏是滿滿的感動，讓我暫時忘卻了連日來的不愉快，對！就像是做夢一樣，此時此刻，再沒有比「做夢」來形容的更為貼切了。營區裏到處迴盪著笑聲和小孩子追逐嘻戲的聲音，我想，不只是我，包括許多人，是第一次這麼強烈的感受到家人所帶來的溫暖。 「要不要去福利社買東西？」媽問我。 「好啊……」我想要不趁今天去買個日常用品，平常的休息時間，我這個跛腳新兵根本就跳不到那邊去……。 一路拐著拐著跟著我媽，可是眼睛仍不時注視著四周，看看有沒有長官經過，要記得說「長官好」，可是這一天，長官們好像都躲了起來。跟媽談了很多這兩個禮拜以來的感想，其實媽也不太懂，只是心疼我所受到的折磨，要我多忍耐就是了。營站裏人山人海，空空的售貨架連補貨都來不及，舉凡衛生紙、香皂、內衣褲等幾乎全被搶購一空，冰箱裏也只剩剛補進去一點都不冰的「冰紅茶」，連礦泉水都賣光了，實在誇張的很。媽買了幾件軍用內衣說要給弟穿，我想，等他當了兵就知道……有多不想穿這件「綠內衣」了！ 九月的秋老虎不斷地咬蝕著人們對於熱度的抵抗力，只要站在柏油路上超過十分鐘，就會讓人有融化的感覺，可是我們還是得穿著厚重的草綠服，儘管上面的汗水早已乾了又溼、溼了又乾，一圈圈的汗漬成了結晶鹽的同心圓形狀。我的好脾氣使我毎次出操的時候負責公差班的搬水桶工作（因為沒人願意搬），大家總是搶著搬那些較輕的教具，不過一旦出操完畢準備回營的時候，卻又人人搶著搬水桶，因為此時裏面的水早已喝光了，只剩空桶而已，想當然耳，這次又換我搬教具了，人心之狡詐可見一般！]]></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068…068…」寢室門口傳來了幾聲熟悉的號碼。<br />
「嗯？」我懷疑我的耳朵。<br />
「喂！在叫你啦！」旁邊的人推了推我。<br />
「有……」我以狂奔的速度出了門，幾乎忘了我的腳在痛。班長斜眼瞇了我一下。</p>
<p>看到久違的家人（其實也才兩個禮拜而已）令我不禁熱淚盈眶，彷若是救世主降臨，仰望渴求他們來安撫我的不安和委曲。爸媽提著大包小包的食物和水果，連冰桶都帶來了，我們就在中山室坐了下來，爸拿出「祖傳祕方」的草藥來幫我敷腳，我一邊吃著水果和媽一大早就起床煮的香菇雞湯，心裏是滿滿的感動，讓我暫時忘卻了連日來的不愉快，對！就像是做夢一樣，此時此刻，再沒有比「做夢」來形容的更為貼切了。營區裏到處迴盪著笑聲和小孩子追逐嘻戲的聲音，我想，不只是我，包括許多人，是第一次這麼強烈的感受到家人所帶來的溫暖。</p>
<p>「要不要去福利社買東西？」媽問我。<br />
「好啊……」我想要不趁今天去買個日常用品，平常的休息時間，我這個跛腳新兵根本就跳不到那邊去……。<br />
一路拐著拐著跟著我媽，可是眼睛仍不時注視著四周，看看有沒有長官經過，要記得說「長官好」，可是這一天，長官們好像都躲了起來。跟媽談了很多這兩個禮拜以來的感想，其實媽也不太懂，只是心疼我所受到的折磨，要我多忍耐就是了。營站裏人山人海，空空的售貨架連補貨都來不及，舉凡衛生紙、香皂、內衣褲等幾乎全被搶購一空，冰箱裏也只剩剛補進去一點都不冰的「冰紅茶」，連礦泉水都賣光了，實在誇張的很。媽買了幾件軍用內衣說要給弟穿，我想，等他當了兵就知道……有多不想穿這件「綠內衣」了！</p>
<p>九月的秋老虎不斷地咬蝕著人們對於熱度的抵抗力，只要站在柏油路上超過十分鐘，就會讓人有融化的感覺，可是我們還是得穿著厚重的草綠服，儘管上面的汗水早已乾了又溼、溼了又乾，一圈圈的汗漬成了結晶鹽的同心圓形狀。我的好脾氣使我毎次出操的時候負責公差班的搬水桶工作（因為沒人願意搬），大家總是搶著搬那些較輕的教具，不過一旦出操完畢準備回營的時候，卻又人人搶著搬水桶，因為此時裏面的水早已喝光了，只剩空桶而已，想當然耳，這次又換我搬教具了，人心之狡詐可見一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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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新訓中心（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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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8 Feb 2005 15:35:13 +0000</pubDate>
		<dc:creator>Neil</dc:creator>
				<category><![CDATA[軍旅記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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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盼望的會客日終於來到。 猶記得那天早晨醒來時喜悅的心情，不同於往日晨起的愁悵，彷彿夢裏才是真實，醒來，是進入一個永無休止的惡夢中。 一大早，很多人在班長還沒吹哨子叫起床前就都醒來了，因為今天是兩個禮拜以來，第一次能跟外界接觸的會客日。此時此刻想見家人的急迫心情，就真如熱鍋上的螞蟻，一刻也等不得。班長規定大家都得待在寢室裏，直到家人來把你「領取」出去，而且班長再三交待，如果有女朋友來探望的人，千萬要克制自己的慾望，不要躲在廁所裏就「做」起來了， 不要把女朋友都當做慰安婦！這些話大概也沒多少人聽進去，因為據說還是有人偷偷地在廁所裏做愛做的事。聽聞這樣的事情總是令人瞠目結舌地佩服他們的大膽行徑，但是一方面心裏又羨慕不已。 前來探視的訪客和車子陸陸續續如潮水般地湧入營區當中，車子和人潮一下子就把大集合場全占滿了，就像假日郊遊野餐一樣，營區裏只要有涼蔭的地方，馬上就被這些攜老扶幼的眷屬用報紙或紙板占據起來，然後席地而坐。才約莫七、八點的光景，營區裏已經熱鬧非凡，活像個菜市場一樣，到處都是人山人海，就連中山室和大餐廳裏也都坐滿了人，平常的嚴敬肅穆，悄聲無息地躲藏在人群的歡笑身後，連班長臉上彷彿天生的不悅，在這一天都收了起來，只剩下一張張的笑臉面具，因為他們都怕家長們會來質問他們的管教方式，或是一些有黑道背景的阿兵哥會「落」兄弟來討公道，所以他們會一整天都笑臉盈盈，即使是眼見阿兵哥做出不當的行為，也只會好言相勸，而不會像平常一樣怒目相向。 「爸媽怎麼還不來啊？」心裏不免開始擔心起來。 眼看著坐在大寢裏的人越來越少，我就更急了：「該不會是睡過頭了吧！不是答應我說要來的？不曉得會不會忘了帶我交待的東西？……」一連串的問號像轟炸機一樣，炮轟著我已經紊亂的思緒。用力地安慰自己爸有遲到的「習慣」，就像初一那年的新生訓練一樣，爸因為車子在半路上壞了，所以等到全校的人都走光了，還不見爸媽的蹤影，只剩下我和門房老伯，孤單的身影就蹲在校門口哭了起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盼望的會客日終於來到。</p>
<p>猶記得那天早晨醒來時喜悅的心情，不同於往日晨起的愁悵，彷彿夢裏才是真實，醒來，是進入一個永無休止的惡夢中。</p>
<p>一大早，很多人在班長還沒吹哨子叫起床前就都醒來了，因為今天是兩個禮拜以來，第一次能跟外界接觸的會客日。此時此刻想見家人的急迫心情，就真如熱鍋上的螞蟻，一刻也等不得。班長規定大家都得待在寢室裏，直到家人來把你「領取」出去，而且班長再三交待，如果有女朋友來探望的人，千萬要克制自己的慾望，不要躲在廁所裏就「做」起來了， 不要把女朋友都當做慰安婦！這些話大概也沒多少人聽進去，因為據說還是有人偷偷地在廁所裏做愛做的事。聽聞這樣的事情總是令人瞠目結舌地佩服他們的大膽行徑，但是一方面心裏又羨慕不已。</p>
<p>前來探視的訪客和車子陸陸續續如潮水般地湧入營區當中，車子和人潮一下子就把大集合場全占滿了，就像假日郊遊野餐一樣，營區裏只要有涼蔭的地方，馬上就被這些攜老扶幼的眷屬用報紙或紙板占據起來，然後席地而坐。才約莫七、八點的光景，營區裏已經熱鬧非凡，活像個菜市場一樣，到處都是人山人海，就連中山室和大餐廳裏也都坐滿了人，平常的嚴敬肅穆，悄聲無息地躲藏在人群的歡笑身後，連班長臉上彷彿天生的不悅，在這一天都收了起來，只剩下一張張的笑臉面具，因為他們都怕家長們會來質問他們的管教方式，或是一些有黑道背景的阿兵哥會「落」兄弟來討公道，所以他們會一整天都笑臉盈盈，即使是眼見阿兵哥做出不當的行為，也只會好言相勸，而不會像平常一樣怒目相向。</p>
<p>「爸媽怎麼還不來啊？」心裏不免開始擔心起來。</p>
<p>眼看著坐在大寢裏的人越來越少，我就更急了：「該不會是睡過頭了吧！不是答應我說要來的？不曉得會不會忘了帶我交待的東西？……」一連串的問號像轟炸機一樣，炮轟著我已經紊亂的思緒。用力地安慰自己爸有遲到的「習慣」，就像初一那年的新生訓練一樣，爸因為車子在半路上壞了，所以等到全校的人都走光了，還不見爸媽的蹤影，只剩下我和門房老伯，孤單的身影就蹲在校門口哭了起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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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新訓中心（五）</title>
		<link>http://www.wmfield.idv.tw/90</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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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8 Nov 2004 12:25:44 +0000</pubDate>
		<dc:creator>Neil</dc:creator>
				<category><![CDATA[軍旅記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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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ㄟ…那去哪裏看呢？營區裏又沒電影院？而且看來各連都要去看。我們踏著步、唱著軍歌，來到我們吃飯的大餐廳，原來這就是我們要看電影的地方，裏面拉上了一條大白布，加上放映機就成了一個簡單的大廳電影院。在一番折騰以後，燈光終於關掉了，電影正式上演了。是個洋片，正合我意，我最愛看洋片了，那些好萊塢的明星我再熟悉不過了。螢幕上的人影晃動著，還傳來陣陣的淫聲浪語，ㄟ…這部片我怎麼從來沒聽過，畫面上的人物我一個也不認得，而且劇情荒謬，不合邏輯，簡單來說，就是女主角不斷地和不同的男人做愛做的事，做完後再把對方殺掉（有點像莎朗史東的第六感追緝令），看來看去，影片中除了第三點的鏡頭被剪掉之外，其餘的跟A片沒有兩樣。喔！原來軍中也能這樣看電影啊！我還以為只能看軍教片呢！我為軍中長官的開明感到深深的折服，真是佩服佩服啊！像這樣「不知名又香艷火辣」的影片，在我離開新訓中心之前，每個禮拜都上演著。 這個大餐廳除了吃飯和看電影的時候會在這邊，莒光夜也是全營都在這裏撰寫所謂的「莒光作文簿」。入伍之後，才知道每個禮拜有「莒光日」和「莒光夜」，星期四是莒光日，早上必須收看由華視製播的「莒光園地」，內容除了一般的政策宣導之外，還有一些生活理念的闡揚，再配合上一些短劇，其實蠻豐富的，而且偶爾還會有一些精彩的單元，比如一些特勤單位的採訪報導，能讓我們知道別的單位都在做些什麼事，這都是非常有建設性的單元，可是不曉得為什麼，雖然節目已經儘量活潑化，可是看起來卻總是讓人有大陸樣板劇的感覺，很八股！好像落後社會文化二十年一樣。節目開始了，輔導長要求大家要大聲地跟著唱主題曲，這是個神聖的一天，這一天輔仔（輔導長的暱稱）最大，因為今天所有的活動都跟他有關係。說也奇怪，主題曲唱完，節目開始不到五分鐘，大家就哈欠連連，而這個現象從一入伍到退伍都是一樣，不曉得為什麼一到莒光日就會特別疲倦想睡覺，也許是因為這一天不用外出操課，大家心情上比較輕鬆的緣故吧！看著節目中的女主持人（還是少校咧！）面露微笑的說明國軍目前戰備整備情形，她的眼神卻彷彿有著催眠的魔力，大家紛紛繳械投降，個個開始學姜太公釣起魚來了。整個節目就這樣睡掉了，一直到退伍，我還是沒記得多少節目中說過的事情，只覺得好像不斷地在重覆同樣一件事情—看我們國軍多…麼…的雄壯威武。整個節目進行中，只有在「虎帳笙歌」這個單元的時候大家才會醒過來，因為這時候都是撥放一些流行歌曲，然後在螢幕上還會打上觀眾寫信去的留言，比如：「給某某單位的XXX，我會一生一世愛你的，等你回來，愛你的小親親」諸如此類，噁心巴啦令人啼笑皆非的留言，也算是整個節目最精華的地方。 所謂的莒光夜卻不是和莒光日同一天，而是星期一的晚上。全營的人聚在餐廳裏寫「莒光作文簿」。寫作文？不曉得是哪個天才想出這個點子？可能是要我們成為一個文武雙全的軍人吧！作文簿裏的規定是說要記錄生活的點滴，或者可以對單位提出建言，好做為上下級之間的溝通管道（還是另類的思想控制？），可是後來好像都變成真的在「作文」，每次總是會規定一個題目來寫，對我們大專兵還好，反正考試考多了，怎麼掰都可以掰出來，可是對於那些一般兵來說就很痛苦了，只好拿「革命軍」（每個月都會出一本的政策性刊物，人手一本，莒光日必備刊物）來抄抄寫寫一番，也算交待的過去了。其實作文簿立意很好，可是就如同軍中許多事一樣，就是為了應付上級檢查，雖然是實際的體驗，可是你總不能老是在裏面寫說很苦啦…還是部隊長官不好啦…之類的，那保證你馬上被打成黑五類，列入問題觀察名單中。作文簿裏有一個地方很有趣，它居然要求大家把自己的族譜寫出來，而且一定要寫，什麼祖籍、堂號、世代分支圖，還要寫祖父母的傳略，天啊！有幾個人記得這些啊！而且我們都早已是道地的蕃薯仔，哪還有什麼大陸祖籍啊？莫非是要我們記得只有一個中國，我們都是大陸來的。只好自己掰個什麼河東、河西，什麼西河堂…龍發堂之類的。莒光夜寫完作文簿之後還可以寫信（這裏要稱為「家書」），所以大家都是以最快的速度寫完作文簿，就開始寫信給女朋友，而像我這種沒有女朋友的可憐蟲呢？就開始寫信給所有的朋友，不管是熟的還是半生不熟的，只要有地址就寫，好像怕人家不知道你在當兵一樣，心裏有說不完的苦，一天寫好幾封，熟的朋友可能一天就會接到好幾封同時寄出的信，大家好像在參加寫信比賽一樣，而且規定自己的朋友一定要回信，這樣晚上班長發信的時候，你才會很有面子的收到許多的信。]]></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ㄟ…那去哪裏看呢？營區裏又沒電影院？而且看來各連都要去看。我們踏著步、唱著軍歌，來到我們吃飯的大餐廳，原來這就是我們要看電影的地方，裏面拉上了一條大白布，加上放映機就成了一個簡單的大廳電影院。在一番折騰以後，燈光終於關掉了，電影正式上演了。是個洋片，正合我意，我最愛看洋片了，那些好萊塢的明星我再熟悉不過了。螢幕上的人影晃動著，還傳來陣陣的淫聲浪語，ㄟ…這部片我怎麼從來沒聽過，畫面上的人物我一個也不認得，而且劇情荒謬，不合邏輯，簡單來說，就是女主角不斷地和不同的男人做愛做的事，做完後再把對方殺掉（有點像莎朗史東的第六感追緝令），看來看去，影片中除了第三點的鏡頭被剪掉之外，其餘的跟A片沒有兩樣。喔！原來軍中也能這樣看電影啊！我還以為只能看軍教片呢！我為軍中長官的開明感到深深的折服，真是佩服佩服啊！像這樣「不知名又香艷火辣」的影片，在我離開新訓中心之前，每個禮拜都上演著。<br />
<span id="more-90"></span><br />
這個大餐廳除了吃飯和看電影的時候會在這邊，莒光夜也是全營都在這裏撰寫所謂的「莒光作文簿」。入伍之後，才知道每個禮拜有「莒光日」和「莒光夜」，星期四是莒光日，早上必須收看由華視製播的「莒光園地」，內容除了一般的政策宣導之外，還有一些生活理念的闡揚，再配合上一些短劇，其實蠻豐富的，而且偶爾還會有一些精彩的單元，比如一些特勤單位的採訪報導，能讓我們知道別的單位都在做些什麼事，這都是非常有建設性的單元，可是不曉得為什麼，雖然節目已經儘量活潑化，可是看起來卻總是讓人有大陸樣板劇的感覺，很八股！好像落後社會文化二十年一樣。節目開始了，輔導長要求大家要大聲地跟著唱主題曲，這是個神聖的一天，這一天輔仔（輔導長的暱稱）最大，因為今天所有的活動都跟他有關係。說也奇怪，主題曲唱完，節目開始不到五分鐘，大家就哈欠連連，而這個現象從一入伍到退伍都是一樣，不曉得為什麼一到莒光日就會特別疲倦想睡覺，也許是因為這一天不用外出操課，大家心情上比較輕鬆的緣故吧！看著節目中的女主持人（還是少校咧！）面露微笑的說明國軍目前戰備整備情形，她的眼神卻彷彿有著催眠的魔力，大家紛紛繳械投降，個個開始學姜太公釣起魚來了。整個節目就這樣睡掉了，一直到退伍，我還是沒記得多少節目中說過的事情，只覺得好像不斷地在重覆同樣一件事情—看我們國軍多…麼…的雄壯威武。整個節目進行中，只有在「虎帳笙歌」這個單元的時候大家才會醒過來，因為這時候都是撥放一些流行歌曲，然後在螢幕上還會打上觀眾寫信去的留言，比如：「給某某單位的XXX，我會一生一世愛你的，等你回來，愛你的小親親」諸如此類，噁心巴啦令人啼笑皆非的留言，也算是整個節目最精華的地方。</p>
<p>所謂的莒光夜卻不是和莒光日同一天，而是星期一的晚上。全營的人聚在餐廳裏寫「莒光作文簿」。寫作文？不曉得是哪個天才想出這個點子？可能是要我們成為一個文武雙全的軍人吧！作文簿裏的規定是說要記錄生活的點滴，或者可以對單位提出建言，好做為上下級之間的溝通管道（還是另類的思想控制？），可是後來好像都變成真的在「作文」，每次總是會規定一個題目來寫，對我們大專兵還好，反正考試考多了，怎麼掰都可以掰出來，可是對於那些一般兵來說就很痛苦了，只好拿「革命軍」（每個月都會出一本的政策性刊物，人手一本，莒光日必備刊物）來抄抄寫寫一番，也算交待的過去了。其實作文簿立意很好，可是就如同軍中許多事一樣，就是為了應付上級檢查，雖然是實際的體驗，可是你總不能老是在裏面寫說很苦啦…還是部隊長官不好啦…之類的，那保證你馬上被打成黑五類，列入問題觀察名單中。作文簿裏有一個地方很有趣，它居然要求大家把自己的族譜寫出來，而且一定要寫，什麼祖籍、堂號、世代分支圖，還要寫祖父母的傳略，天啊！有幾個人記得這些啊！而且我們都早已是道地的蕃薯仔，哪還有什麼大陸祖籍啊？莫非是要我們記得只有一個中國，我們都是大陸來的。只好自己掰個什麼河東、河西，什麼西河堂…龍發堂之類的。莒光夜寫完作文簿之後還可以寫信（這裏要稱為「家書」），所以大家都是以最快的速度寫完作文簿，就開始寫信給女朋友，而像我這種沒有女朋友的可憐蟲呢？就開始寫信給所有的朋友，不管是熟的還是半生不熟的，只要有地址就寫，好像怕人家不知道你在當兵一樣，心裏有說不完的苦，一天寫好幾封，熟的朋友可能一天就會接到好幾封同時寄出的信，大家好像在參加寫信比賽一樣，而且規定自己的朋友一定要回信，這樣晚上班長發信的時候，你才會很有面子的收到許多的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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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新訓中心（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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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8 Oct 2004 09:09:51 +0000</pubDate>
		<dc:creator>Neil</dc:creator>
				<category><![CDATA[軍旅記事]]></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wmfield.idv.tw/?p=87</guid>
		<description><![CDATA[營上的長官再也不能忽視我們這些與日俱增的「傷患」，於是只好找來推拿師替我們錯骨移筋一番，大伙兒一集合才知道：全營的傷患超過了三分之一，這樣的部隊戰力還真不知道要怪誰？看著自己腳踝上散發著奇怪藥味兒的白紗布，希望自己多痛幾天，可別那麼快好，那麼我就可以多過幾天舒服日子。說也奇怪，我的腳踝老是選在非常時刻扭傷，還記得上次嚴重扭傷是在大學聯考前，拖著豬腳般腫脹的腳，根本哪兒都不能去，連上個廁所都得比別人花上多一倍的時間，實在令人痛苦不已，不過也許就是因為這樣因禍得福，只能乖乖地坐在書桌前K書，也讓我順利的考上大學。此時此刻就如舊事重演、因禍得福，原本全連都得參加的戰技測驗，卻因為我的「跛腳」……哈！不用參加了！哈哈！所以呢…當那些「健康的」精英弟兄每天辛苦地跑著五百障礙和累人的刺槍術的同時，我就輕鬆地出出公差、寫寫文件、刷刷油漆，偶爾擦擦槍，如果有幸去出營站（福利社）的公差，那就更爽了，還可以躲在冷氣房裏喝飲料，順便「電影欣賞」一番，想想也真是對不起那些在大太陽底下操練的弟兄們，他們一定恨不得扭到腳吧！ 「取板凳……1……2……坐下！」執行官宏亮的聲音在喏大的餐廳裏迴盪著。 看到裏盤裏的兩三片葉子，真的看不出來到底是包心菜還是高麗菜，滷雞翅膀也只剩下骨架可供憑弔，湯鍋裏濃濃稠稠的還有一丁點碎屑載浮載沈的，原本飢腸碌碌的，頓時食慾少了一半，但是還是得吃啊！不然，肯定會餓昏的，索性用湯拌飯，呼嚕呼嚕、迷迷糊糊的就吃了幾碗飯了，在這種大食堂裏吃飯，總讓我有「人民公社」的感覺。匆忙地吃完飯後，又得跟人家搶洗澡間，沒辦法，誰叫現在國軍都這麼進步，看不到以前的大澡堂，反而是一小間一小間的浴室，全連這一百多個人怎麼洗啊？一間兩個人洗都嫌擠，更誇張的是，你身上的水往往都不是直接從蓮蓬頭出來的，而是別人用臉盆在潑水的時候，潑到你身上的，算了！都這個時候了，誰也顧不得潑到的是什麼水，只要把身上重點部位的泡沫沖掉就好，所以就算洗好了澡，還是有人渾身汗臭味。「嗶……」我咧…才十分鐘而已，班長又在吹哨子集合了，大寢室裏面人仰馬翻，大家忙著穿上自己的衣服、褲子，嘿.…昨天送洗的褲子怎麼還留著昨天匍伏前進的爛泥巴？哎！不管了，有褲子穿就好。 「你幹嘛！春宮秀啊…」魔鬼班長在走廊謾罵著。 「你給我在這邊罰站！」班長用力的咆嘯著。 幾個來不及在時間內洗完澡的人，因為集合時間到了，就這麼赤裸裸的跑出浴室，此時的他們，就像一隻隻落水狗一樣，全身溼答答地還發著抖，畏畏縮縮地罰站在牆邊，經過他們身旁的人都會忍不住竊笑，因為實在太爆笑了啦！ 部隊集合好了之後，班長又霹靂啪啦的罵了一堆，好像罵人是他的本能一樣。我只有聽到最後一句話：「晚上是電影欣賞…」哇！當兵還可以看電影？（請原諒我當時的無知）那表示今晚不操了，真是太爽了。誰管它看什麼電影。]]></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營上的長官再也不能忽視我們這些與日俱增的「傷患」，於是只好找來推拿師替我們錯骨移筋一番，大伙兒一集合才知道：全營的傷患超過了三分之一，這樣的部隊戰力還真不知道要怪誰？看著自己腳踝上散發著奇怪藥味兒的白紗布，希望自己多痛幾天，可別那麼快好，那麼我就可以多過幾天舒服日子。說也奇怪，我的腳踝老是選在非常時刻扭傷，還記得上次嚴重扭傷是在大學聯考前，拖著豬腳般腫脹的腳，根本哪兒都不能去，連上個廁所都得比別人花上多一倍的時間，實在令人痛苦不已，不過也許就是因為這樣因禍得福，只能乖乖地坐在書桌前K書，也讓我順利的考上大學。此時此刻就如舊事重演、因禍得福，原本全連都得參加的戰技測驗，卻因為我的「跛腳」……哈！不用參加了！哈哈！所以呢…當那些「健康的」精英弟兄每天辛苦地跑著五百障礙和累人的刺槍術的同時，我就輕鬆地出出公差、寫寫文件、刷刷油漆，偶爾擦擦槍，如果有幸去出營站（福利社）的公差，那就更爽了，還可以躲在冷氣房裏喝飲料，順便「電影欣賞」一番，想想也真是對不起那些在大太陽底下操練的弟兄們，他們一定恨不得扭到腳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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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板凳……1……2……坐下！」執行官宏亮的聲音在喏大的餐廳裏迴盪著。</p>
<p>看到裏盤裏的兩三片葉子，真的看不出來到底是包心菜還是高麗菜，滷雞翅膀也只剩下骨架可供憑弔，湯鍋裏濃濃稠稠的還有一丁點碎屑載浮載沈的，原本飢腸碌碌的，頓時食慾少了一半，但是還是得吃啊！不然，肯定會餓昏的，索性用湯拌飯，呼嚕呼嚕、迷迷糊糊的就吃了幾碗飯了，在這種大食堂裏吃飯，總讓我有「人民公社」的感覺。匆忙地吃完飯後，又得跟人家搶洗澡間，沒辦法，誰叫現在國軍都這麼進步，看不到以前的大澡堂，反而是一小間一小間的浴室，全連這一百多個人怎麼洗啊？一間兩個人洗都嫌擠，更誇張的是，你身上的水往往都不是直接從蓮蓬頭出來的，而是別人用臉盆在潑水的時候，潑到你身上的，算了！都這個時候了，誰也顧不得潑到的是什麼水，只要把身上重點部位的泡沫沖掉就好，所以就算洗好了澡，還是有人渾身汗臭味。「嗶……」我咧…才十分鐘而已，班長又在吹哨子集合了，大寢室裏面人仰馬翻，大家忙著穿上自己的衣服、褲子，嘿.…昨天送洗的褲子怎麼還留著昨天匍伏前進的爛泥巴？哎！不管了，有褲子穿就好。</p>
<p>「你幹嘛！春宮秀啊…」魔鬼班長在走廊謾罵著。<br />
「你給我在這邊罰站！」班長用力的咆嘯著。</p>
<p>幾個來不及在時間內洗完澡的人，因為集合時間到了，就這麼赤裸裸的跑出浴室，此時的他們，就像一隻隻落水狗一樣，全身溼答答地還發著抖，畏畏縮縮地罰站在牆邊，經過他們身旁的人都會忍不住竊笑，因為實在太爆笑了啦！</p>
<p>部隊集合好了之後，班長又霹靂啪啦的罵了一堆，好像罵人是他的本能一樣。我只有聽到最後一句話：「晚上是電影欣賞…」哇！當兵還可以看電影？（請原諒我當時的無知）那表示今晚不操了，真是太爽了。誰管它看什麼電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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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新訓中心（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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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http://www.wmfield.idv.tw/83#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11 Sep 2004 16:56:56 +0000</pubDate>
		<dc:creator>Neil</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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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真的有點累了 沒什麼力氣 有太多太多回憶 哽住呼吸 如果雲知道……」 還記得這首歌吧！許茹芸的「如果雲知道」。 每天中午吃飽飯後，擴音器裡就會悠悠地傳來這首歌，此時此地更顯得令人心碎。想想大學時的快樂時光，「由你玩四年」的美好回憶，對於我這個全國最菜的兵來說，就有如北極一般的遙遠，再加上喜歡「為賦新辭強說愁」的個性，眼前的境遇讓我自己誇大成有如煉獄般，班長猶如毒蛇猛獸，天天身處水深火熱之中，慘況不下於當年教科書裏的大陸同胞。 就這樣，分分秒秒盼著休息，時時刻刻盼著吃飯和睡覺，天天巴望著會客日快到，日子好像永遠也過不完，時針、秒針似乎跨不過錶面的高欄，尤其是射擊預習的時候。也許只有幾秒鐘到幾分鐘的時間，可是對於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溫室花朵來說，隨著時間越久，原本該瞄準敵人的槍，卻越來越沈重，到最後，地上的螞蟻就變成了我的敵人，槍也「不舉」了！心裏老是想，幹嘛設計出這種又笨又重的槍，真是折磨人，為什麼不像○○七一樣，拿把又酷又炫的掌心雷就得了！（哎！相信你也會對我的無知感到可笑吧！）除此之外，舉凡體能項目，如爬竿、板牆這些五百障礙項目，還有跳箱，甚至是早晨做體操時的三十下伏地挺身，信不信我沒有一項是過得了的，爬竿、板牆撞得我鼻青臉腫，跳箱跳得我全身傷痕累累，怎麼試就是沒有辦法通過，而這也是我日後下連隊後苦不堪言的原因之一，另外一個原因就是「伏地挺身」，在這個體能優先的軍中社會中，萬般皆下品，唯有「體能」高，我就像物競天擇裏弱者一樣，隨時準備被淘汰，雖然如此，但是「伏地挺身」卻是日後我對付體能運動的靈丹妙藥哪！ 人家說傻人有傻福，是啊！也就是入伍第二個禮拜我就扭傷腳了。我記得那天應該是國慶日吧！因為剛進中心，還不能外出休假，營上便趁著休假舉辦團體競賽，每個人都要參加，我就挑了個看似簡單的遊戲－袋鼠跳，實在不想再讓連日來因為缺乏運動而拉傷的肌內再次受傷，但是，這次受傷的可不只是肌肉而已。眼看著連上比賽已經落後其它連隊許多，所以每個人無不盡力想要扳回一城，我也不例外，一拿到了麵粉袋（還是米袋，不甚清楚）便將自已裝了進去，手拉著袋緣，像隻逃避獵人的袋鼠般沒命的跳，可是袋子實在太薄了，早就被前面幾個人弄破了一個大洞，而我也沒注意到，就這麼跑著跑著，到了該轉彎的時候，因為衝力的關係，忽然間我就失去了身體的重心，硬生生的聽到一聲清脆的啪聲，完了，我扭到腳了，還是嚴重的那一種。 這下子，我連走路都很困難，所以舉凡出操等等戶外課就全都免了，晚上大伙兒辛苦刺槍的時候，我就是坐在旁邊暗自神遊去了，可是又不能表現出快樂的樣子，必須用一種無辜的眼神看著班長、看著其它弟兄，還必須不時揉揉腳，表現出很痛的樣子，不過，是真的很痛，這可不是裝的，腳都已經腫的跟豬腳一樣了，還能不痛嗎？只不過我將它更誇張罷了！這可真考驗我的演技啊！要不然班長會以為你是裝病，不裝得像點，到時候他才不管你是真痛還是裝病，照操不誤，那可真有得瞧了！有些弟兄會用一種羨慕的眼神看著我，彷彿在說：為什麼受傷的不是我？可是，我又何嘗想受傷？雖然免去了許多體能操練的課程，可是還是有吃虧的時候呀！比如說，集合的時候，大家都得用跑的，就是我們這些傷兵也不例外，但是往往落後人家一大截，忍著痛楚，還要忍受班長連珠砲似的咒罵，而洗澡的時候，又跑不過人家，搶不到位置可以洗，哎！說來也是點滴辛酸在心頭啊！]]></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真的有點累了 沒什麼力氣<br />
有太多太多回憶 哽住呼吸<br />
如果雲知道……」<br />
還記得這首歌吧！許茹芸的「如果雲知道」。<br />
每天中午吃飽飯後，擴音器裡就會悠悠地傳來這首歌，此時此地更顯得令人心碎。想想大學時的快樂時光，「由你玩四年」的美好回憶，對於我這個全國最菜的兵來說，就有如北極一般的遙遠，再加上喜歡「為賦新辭強說愁」的個性，眼前的境遇讓我自己誇大成有如煉獄般，班長猶如毒蛇猛獸，天天身處水深火熱之中，慘況不下於當年教科書裏的大陸同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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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分分秒秒盼著休息，時時刻刻盼著吃飯和睡覺，天天巴望著會客日快到，日子好像永遠也過不完，時針、秒針似乎跨不過錶面的高欄，尤其是射擊預習的時候。也許只有幾秒鐘到幾分鐘的時間，可是對於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溫室花朵來說，隨著時間越久，原本該瞄準敵人的槍，卻越來越沈重，到最後，地上的螞蟻就變成了我的敵人，槍也「不舉」了！心裏老是想，幹嘛設計出這種又笨又重的槍，真是折磨人，為什麼不像○○七一樣，拿把又酷又炫的掌心雷就得了！（哎！相信你也會對我的無知感到可笑吧！）除此之外，舉凡體能項目，如爬竿、板牆這些五百障礙項目，還有跳箱，甚至是早晨做體操時的三十下伏地挺身，信不信我沒有一項是過得了的，爬竿、板牆撞得我鼻青臉腫，跳箱跳得我全身傷痕累累，怎麼試就是沒有辦法通過，而這也是我日後下連隊後苦不堪言的原因之一，另外一個原因就是「伏地挺身」，在這個體能優先的軍中社會中，萬般皆下品，唯有「體能」高，我就像物競天擇裏弱者一樣，隨時準備被淘汰，雖然如此，但是「伏地挺身」卻是日後我對付體能運動的靈丹妙藥哪！</p>
<p>人家說傻人有傻福，是啊！也就是入伍第二個禮拜我就扭傷腳了。我記得那天應該是國慶日吧！因為剛進中心，還不能外出休假，營上便趁著休假舉辦團體競賽，每個人都要參加，我就挑了個看似簡單的遊戲－袋鼠跳，實在不想再讓連日來因為缺乏運動而拉傷的肌內再次受傷，但是，這次受傷的可不只是肌肉而已。眼看著連上比賽已經落後其它連隊許多，所以每個人無不盡力想要扳回一城，我也不例外，一拿到了麵粉袋（還是米袋，不甚清楚）便將自已裝了進去，手拉著袋緣，像隻逃避獵人的袋鼠般沒命的跳，可是袋子實在太薄了，早就被前面幾個人弄破了一個大洞，而我也沒注意到，就這麼跑著跑著，到了該轉彎的時候，因為衝力的關係，忽然間我就失去了身體的重心，硬生生的聽到一聲清脆的啪聲，完了，我扭到腳了，還是嚴重的那一種。</p>
<p>這下子，我連走路都很困難，所以舉凡出操等等戶外課就全都免了，晚上大伙兒辛苦刺槍的時候，我就是坐在旁邊暗自神遊去了，可是又不能表現出快樂的樣子，必須用一種無辜的眼神看著班長、看著其它弟兄，還必須不時揉揉腳，表現出很痛的樣子，不過，是真的很痛，這可不是裝的，腳都已經腫的跟豬腳一樣了，還能不痛嗎？只不過我將它更誇張罷了！這可真考驗我的演技啊！要不然班長會以為你是裝病，不裝得像點，到時候他才不管你是真痛還是裝病，照操不誤，那可真有得瞧了！有些弟兄會用一種羨慕的眼神看著我，彷彿在說：為什麼受傷的不是我？可是，我又何嘗想受傷？雖然免去了許多體能操練的課程，可是還是有吃虧的時候呀！比如說，集合的時候，大家都得用跑的，就是我們這些傷兵也不例外，但是往往落後人家一大截，忍著痛楚，還要忍受班長連珠砲似的咒罵，而洗澡的時候，又跑不過人家，搶不到位置可以洗，哎！說來也是點滴辛酸在心頭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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