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一份歸屬感

我一直都很渴求一種歸屬感,不管在什麼地方,在做什麼事。

這種歸屬感會帶來心靈上的平靜,而且會覺得自己是被需要的,不是被遺棄的。

從國中、高中,一路到大學,身旁總有幾個好友相伴,高興的時候有人陪你笑,悲傷的時候也有人陪你哭,這種歸屬於某個死黨小團體的幸福感,一直到大學畢業為止未曾消失。

第一次感到歸屬感的消失,是當兵的那年,從新訓中心到了高雄壽山前送營,拖著早已扭傷的右腳踝,又一路坐船到了金門,下了船又在幹訓班等著連隊來領新兵,這一路的顛沛流離,身旁能夠認識的同梯,一個一個被分發到不同的單位,對於金門的陌生和新兵的恐懼,只好透過電話和信件跟家人和朋友傾訴,才不會覺得自己被遺棄到了外島,這種沒有安全感的生活,一直到了一年後當了傳令,才有了徹底的改變。

退伍後找工作的挫折,以及對於前途的茫然,持續到了我考上研究所,才有了改善,而我以為重新當個學生,應該可以讓我找到生活和感情上的歸屬感,但我錯了,整整兩年的研究所生活,我像個獨行俠,也許是和同學的年紀有些差別,他們的世界總是自動忽略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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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節

我確定我的愛情裡會有這個節日的,但我希望它不是,不是商人炒作出來的節日,而是,而是只屬於兩個人的日子。

不用想破頭也想不出來的禮物,不用每逢節日必定漲價的玫瑰花,更不需要講出什麼好話。

哪怕只是共吃一頓粗茶淡飯,哪怕只是一起逛逛無聊的大賣場,哪怕只是一起咒罵著某人……

只要兩個人能夠依偎在一起,在這個特別的日子還能彼此相守,那就足夠了。

我的幸福只要簡簡單單,不要催促。

我不後悔那些曾有過的,但是更希望有一個人能夠真的懂我的心,與我相守白頭。

樂在工作與身分認同

今天在校園裡同時遇到前任校長和現任校長,他們大概剛談完事情,從校長室裡走出來,我對前任校長或他對我的熟悉度當然遠大於現任校長,因為在我還沒有成為教師以前,前任校長就已經認識我了,而現任的校長是從年底的話劇比賽中才認識我,才知道學校裡這號幽靈人物是在做啥的,還好,話劇比賽的表現沒讓他失望,也算做為他上任的賀禮吧!

前任校長在現任校長面前對我的讚美讓我覺得很不好意思,不過能夠被兩個校長稱讚,有誰會不開心呢?就算他們只是恭維客套也好。

前任校長問我接下來怎麼辦,他的意思是說,我還繼續考下去嗎?我想這是當然的,尤其我不用再考慮另外一個人的時候,我當然會繼續下去,不管是正式的,還是代課的,我都希望我是學校裡「最超值」的老師,是學生心目中「最夢幻」的老師。

雖然我是如此的認同這份工作,也如此的樂在其中,但有時候我還是很難跟別人承認我是個月入微薄的代課老師,或是不喜歡被別人問起我是正式的,還是代課的,尤其是那些不瞭解教職生態的人而言,我是次級的,不及格的,我害怕那種「你只是代課老師」的眼神,不過有的時候可能只是我的自卑感作祟吧!

在這份工作上,我有自信可以做的很好,至少可以比學校裡很多正式的老師要好,但是在那個機會來臨之前,我一定得讓自己的心保持清醒,每天都樂在工作,享受並珍惜生命中每一個片段,當有一天,我可以不必再擔心身分認同時,希望自己還能記得那些教育理念的初衷。

淚眼中驚醒

昨夜作了一場夢,夢裡的情境非常真實,真實到我醒來後呆了半天,才相信那是在作夢,而我還淚眼汪汪的,枕邊早已被淚水浸溼。

我夢到了去年去世的教授,夢裡還繼續當著他的助理,他組織了一個大的團隊在做國科會的計畫,而我是其中對他最為熟悉的人。

我還夢到了地震,而且地震的強度是強所未見的,整個建築物搖晃到不行,連下樓梯幾乎都要用滾的,夢裡連續震了兩次,我都趕緊跑到一個像學校操場的地方,但操場上卻一個人影也沒有,彷彿這個世上只有我感受到地震一樣。

會讓我在淚水中驚醒的,是夢到親人的去世,夢裡我崩潰的大哭,我不知道接下來我一個人要怎麼辦,當我已經難過到無法自已的時候,突然就從夢裡驚醒,眼角還掛著淚,呆了幾分鐘後,才知道慶幸這一切都是在作夢。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從淚水中醒過來了,也許作這些傷心的夢,是為了宣洩我心裡無法說出口的壓力吧!

一個人的聖誕節

三個多月了,說我不曾想過她,那是騙人的。

很謝謝這一陣子以來知道狀況的人對我的關心,同時也謝謝那些急著幫我做些什麼的人,至少你們對我這個人的認同,會讓我從死裡逃生。不過,暫時我還想靜靜的過著一個人的生活,重新溫習那個早已遺忘的自我。

要把一個習慣從生活中抽離,談何容易?何況是三年的習慣?只是這個習慣在另外一個人的眼中看來,也許只是個一廂情願。

一個人的聖誕節,帶著殘存的感傷積雪,我依然向著來年的陽光前進,相信總會有一個人,會懂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