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交心的朋友

有一種人,我永遠也無法和他交心,即使看起來個性上跟我很合得來,但相知到某個程度,就會發現他隱瞞了很多事情,友情變得越來越無法開誠佈公,那麼我會選擇保持一些距離,對他的感情會放得比普通朋友還輕些,甚至對他帶著防備心。

從小到大,這種人從來沒在我身邊缺席過,有的人神神祕祕的,交了老半天朋友,我連他們家有沒有兄弟姊妹都不知道,因為他從來都沒提過,就算你問起這些事,他也總是打哈哈帶過,可能他不喜歡透露太多的隱私吧!但這樣的人,就會讓我覺得有距離感,沒有辦法成為真朋友,因為他對你的防備心,會導致他無法成為適時拉你一把的好朋友,就算有難,也只是自掃門前雪的人吧!

還有的人,平常嘻嘻哈哈,跟你好的不得了,但人前人後不一樣,也許只是因為你有什麼東西是他要的,所以他才跟你好,等那個東西消失,你也沒利用價值了,那麼他也跟你老死不相往來,就算偶爾打個電話來,也都是有求於你,並不是真心的問候,事情過了,過河的橋也順便拆了,這種人一輩子依附權勢過活,哪裡有好處就往哪裡走,他可以為了他自己的利益,完全忘了你曾經是他的朋友,這樣的人,令人難過也令人痛恨。

交朋友是一個很大的學問,人生的歷練越多,越能分辨誰能成為知己,而誰又只能當普通朋友,「時間已做了選擇,什麼人叫做朋友,偶爾碰頭,心靈卻能一點就通……」,人生何其有幸,能夠遇見幾個真心的朋友,那就夠了!

唐吉訶德的堅持

大學時曾選修一門課,教授要求我們閱讀唐吉訶德,並寫出感想,兩本厚厚上下冊的翻譯書,我似乎從來沒有讀完過。

不過今天突然想起這號人物,想起他對於自己理想的堅持,雖然總被旁人嘲笑著他破爛的裝扮,但他仍驕傲的宣稱他的貴族騎士血統,塞萬提斯寫下的這本巨著,有著一體兩面的思想在其中,一體是理想,兩面是毅力和愚勇,何其諷刺?

不曉得塞萬提斯是否藉著唐吉訶德來告訴我們,如果你有夢想,就要繼續堅持,相信著你所相信的,努力著你所努力的,而在這個過程中,也許會被人視為傻子一個!

愚公移山的故事也是如此,愚公願用世世代代的子孫來移走家門前的兩座山,那是一種對自己的堅持,但卻會被人笑傻,「何不自己搬家就成了?」

所以,要當個理想與夢想的追求者,必須先把自己當傻子,纔能有那種源自於自我理性的催眠作用,不管外界如何解讀,只有你最了解自己要的是什麼,那也許不是什麼了不起的豐功偉業,可能只是一丁點成就希望的火苗。

部落格,我的儲思盆

部落格對我來說,就像鄧不利多的儲思盆,我可以把我的快樂與悲傷,一絲絲的從腦子裡抽出來放在裡面,這樣的過程可以自我療癒,也像是幫大腦減輕負擔。

有些事情一旦放在這裡,我就會忘了它的存在,直到某一天發現它時,重新再審視過往的點點滴滴,然後與現在的我做比較,我長大了嗎?我又成熟了多少?還是一如往常,仍然經常陷在同樣的情緒困境裡出不來。

這兩年多來的部落格寫作,按照時間的推移,每年都有個固定的公式可循:快樂→緊張→悲傷→自療→快樂……。時間大概從每年的九月開始到隔年二月,是屬於「快樂期」,除了寫寫自我反省的雜文之外,還有空閒可以寫個影評或其他感興趣的事;三月到五月就進入「緊張期」,緊鑼密鼓的準備考試,所以這陣子的文章大都是阿Q式的自我催眠文,一再提醒自己應該繼續努力;六月到七月因為考試不盡人意而陷入悲傷的無間地獄,整整兩個月的哀傷,難過到連字都寫不出來;八月份開始自我療傷,告訴自己要往前看,也許再等等機會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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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的思念

這幾天的天氣忽晴忽雨,有時艷陽高照,不一會兒又春雷隆隆,下起傾盆大雨。

每當下雨時,總會讓我想起兩個曾經居住過的地方,其中一個是淡水,另一個是金門。

淡水是大學四年所住的小鎮,因地處淡水河出海口,後有大屯山脈做靠山,冷熱空氣交會的結果,使得這裡終年潮溼,一天到晚總有下個不停的雨水,記得有個教文法的教授說:「淡水天,雨傘靠門邊。」,用來形容淡水的天氣,實在非常貼切。

淡水如果不飄著雨絲,就少了那份浪漫,也少了那一丁點兒淡水之所以為淡水的特質。

喜歡淡水那種小鎮的質樸,又兼具著蓬勃發展的生命力;有著鄉村的寧靜,卻又有著都市的繁華便利;老街的巷弄間有著早期先民的生活縮影,紅毛城的土垛上則記錄了外來殖民的印記。淡水的各種對比,是它不同於其他城市的特質,就有如法國巴黎那種古老與摩登並存的建築語彙,也是它與其他城市最大的區隔。

每年的四、五月是金門的霧季,航空海運經常因此而受阻,這個我曾經待了一年九個月的地方,雖然時間量上比不上在淡水的四年,但擁有的回憶量卻足足多了好幾倍。

想起那些在太武山上守著「毋忘在莒」的日子,想起那些翻過樹梢落在集合場上的雲霧,在探照燈的光線下,蒼白而詭異,令人摒住了呼吸,靜靜的觀察這些像海浪般湧進的霧氣,不到三分鐘的時間,集合場邊緣的樹林已經模糊難以辨認,而距離也不過才二十公尺而已。

我守在哨兵亭裡,偎著昏黃的燈光,讀著彼得.梅爾的「山居歲月」,普羅旺斯一下子就從幾萬公里外的法國南部跳到我眼前,排裡養的老狗「不點」也守在哨亭旁,偶爾抬頭看看我,看我看書看得入神,有時沈沈睡去,但她總是記得提醒我那些穿越黑霧而來的查哨小車,讓我不至於活在普羅旺斯的美夢中醒不過來。

淡水靠近河流出海口,金門則被海洋包圍著,海洋帶來了濕氣,濕氣化成了雨霧,雨霧裡蘊藏了我對這兩個地方的思念,思念迴蕩在每個下雨的清晨。

喜憂參半的早晨

一早起來看到EQ的留言,知道Russell Watson要來台灣開演唱會,一則以喜,一則以憂。喜的是他終於要來台灣了;憂的是他來的時間太不巧,五月底我可能已經開始為了考試忙的焦頭爛額,無心也無暇到台北去看他的演出,更不用說那天還有研習呢!

當我正查著那天的行程的時候,在全教會的網穀™上發現南投今年不招考國小教師,這雖然早已是預料中的事,但仍免不了心糾了一下,這下子離開南投,離開這個待了三年的學校是已成定局了。

教甄的名額越來越少本來就是既定的事實,所以也不必為了某某縣市不招考而感到沮喪,我想應該繼續維持自己的步伐往前進,我曾經這麼告訴自己:即使全台灣只剩下一 個缺額,那還是有缺啊!還是應該努力下去,畢竟教書對我來說,已經是個志業,而不是職業,也許那些早已轉移跑道的人會笑我傻吧!何苦單戀一支花……但我總是相信老天爺讓我在這裡得到這麼多成就感,必定有衪的用意。

雖然花了很多的時間,才能到達近在眼前的目標,但其中的過程能獲得的收穫,一定比別人多更多。